與自己誠實地相遇
每當歲末年終,
想展開對生活與自己新的期待之時,
我們會如何在這過程中擁抱時間或拿捏時間對我們進行了哪些維度?
‧回望自己時,請輕放
當我們試著回顧自己在一年之中經歷了什麼、做了些什麼,甚至離自己年初的目標落了些什麼的時候,
你心裡浮現的想法或感受是什麼呢?是苛責、是懊惱,還是說不出的失落?
抑或是有著些許的欣慰、感謝,乃至再近一些的靠近自己?
‧那些想要全部都在掌握之內的念頭,是一種全能自大的反映
我們會如何看待無法在掌握之內的事,甚至是人呢?
且讓我們一起來認識精神分析裡面會提到的:「全能自大」,較為粗淺的思考面向之一,
是一個人覺得可以掌控好所有的事情,一切都依著我所想的進行。
我們是否曾經也有過這樣的幻想?事情得照著我所設定好的方向走,如果中間出現了插曲或是意外,
我們便開始感到焦慮、不安;而當事情如我預期時,我們才能經驗到安心、安全。
然而,無論是哪一種循環,都會反覆在餵養著內在那個需要不斷被滿足的全能自大感。
有時候,當這樣的模式運作過於長久時,會開始出現交錯、混亂的失序感,這些很細碎卻又揮之不去的「阿雜」,
便會形成一種很具體的影響,讓我們無法體認到「不會怎麼樣」的感覺。
‧接受意料之外,是對自己甚為細緻的溫柔
對於經歷過大大小小意外的人來說,可能會發展出「一切無所謂」或另一種「全盤掌握」的兩極。
前者的狀態較偏向放棄掙扎、什麼都不管,反正我什麼也做不了;後者是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,無法接受有萬一。
無論是哪一種,似乎都在拉引著我們去思考:這中間是否有所謂的「彈性」、「心理空間」?
當事情進入到「絕對」,便壓縮了空間,輾壓了彈性。
藉著這樣的思緒河流,我們試著放到自己身上想想:
我也是這樣對待自己,用一種「我就是不夠好」、「我那時候多做一點就好」…的眼光來鞭打當時早已盡力的自己嗎?
‧夠好的你來自與自己誠實的相遇
在溫尼考特的理論思考中,有一個很被關注的論點:「夠好的母親」。
以現代白話文來思考,亦即我們不用完美,只需誠實地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樣子,
那是一份對自己的真實,是這樣的真實讓我們在人際中無須發展出另一個「假」的成分,來去生活於這個環境與世界中。
這樣的真實,絕非易事,裡頭有著對自己的探究與梳理,以及得以辨識出哪個部分的我是真、什麼狀態下會假;
光是這樣的覺察,便能夠讓我們再往夠好的你靠近一點。
這是藉著時間理出一條對自己意識的清晰之流,其中一個重要的成分,或許是我們有沒有勇氣在望見自己時誠實地不閃躲;
這份不閃躲,讓我們在心裡得以經驗到一種「接納」,一種從自己心裡長出來對自己的接納。
正是這樣的接納,讓我們意識到:「原來,我可以夠好就好。」
本文刊登於台北市政府衛生局